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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評心得
Jun.18 2020
by 林朵兒

無雷影評心得│《戀戀琴聲》(CODA)在思索靈魂遼闊天空中,傾聽音樂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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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音樂是時間的藝術,也有人認為是無形的哲思;在感性與理性之間徘徊,悠遊於大自然浩瀚宇宙時光隧道。生命存在如同自然,藝術家真實面對自然,正視生命得到力量,在自然中獲得救贖,從有限琴鍵向上思索無限音樂本質,從中轉化的無比強大力量,也將演奏生命朝向穩健圓熟的終章。

仰望黑白琴鍵更廣濶的天空,一位鋼琴演奏家不僅將樂譜音符精準詮釋出來,探究作曲家創作深處的靈魂世界,除了洗練演奏技巧外,同時展現音樂內在本質。我在紐約百老匯看過由法國大文豪雨果﹙Hugo﹚在他的名作「悲慘世界」(Les Misérables)改編的歌劇,這部世界名著中「比海更廣大的是天,比天更廣大的是人類靈魂的深處。」正傳遞了此種意象,在此使心靈加深,並向上延展。

「沒有音樂,生活將是一種錯誤!」尼采名言,無疑標榜音樂本質如何偉岸。由加拿大導演克勞德拉隆德(Claude Lalonde)執導的《戀戀琴聲》(CODA),以此作為楔子,開宗明義的闡釋音樂是動態的藝術,也是時間藝術,更藉片中的各種對白與意象,將音樂與自然,哲學思考、文學詩歌等相互激盪及其純粹藝術本質巧妙地傳遞出來。在「樂聖」貝多芬250週年誕辰的今年此時,這部影片我想可說是向偉大音樂家致敬,其中多處探討音樂的本質,知識與智慧之餘,更純粹的是最直接的情感收受,在音符中呈現出人性的幽微與光輝。

不少哲學家對藝術的看法以哲思一以貫之,尼采甚至還高唱「藝術比真理還有價值」,他甚至提出藝術也可說是受苦者的救贖。而我的詩人同學探究時間藝術之精髓。對他而言「音樂是極端純粹之物,它讓時間存在,藏示著宇宙奧秘。」這是詩人的體悟。

《戀戀琴聲》描繪一位暮年鋼琴家亨利柯爾/Henry Cole(派崔克史都華 Patrick Stewart 飾)在巡迴演奏途中遇到突然卡住的瓶頸,經由仰慕其琴藝年輕樂評家

海倫/Helen Morrison(凱蒂荷姆斯 Katie Holmes飾)與之互動交會的友情滋潤與鼓勵下,尋找演奏低潮出口。他重新面對自我的一番省思,在大自然與哲學中探究沉澱後,逐漸走出焦慮與不安情緒,重拾生命熱情,奏出他人生的終章。在這部古典音樂大師巴哈、貝多芬、舒曼、舒伯特、蕭邦..等人的樂曲裊繞下,還有尼采與歌德的哲學、詩歌穿插其間,可說是詩樂飄飄的一部片子。對喜愛文學音樂藝術的我而言,是相當沉浸在其中的藝術氛圍中。

《戀戀琴聲》片中的享有盛名的鋼琴演奏家亨利在一次巡演之中,突然恍神,似暫時遺忘音符,面對八十八個黑白琴鍵的時候,他發現無法隨心所欲地去駕馭那架龐大的鋼琴,當在有限的琴鍵出了問題,他開始探視無限的音樂本質,往更深層的靈魂深處尋找答案。片中有諸多音樂藝術與自然哲思探究,大自然美景瑞士阿爾卑斯山,及歐洲翠巒湖光山色,搭配巴哈、貝多芬、蕭邦和舒伯特等人的雋永樂章在其中流盪。在古典音樂史上巴洛克樂派的巴哈被譽為「音樂之父」,他的名曲「郭德堡變奏曲」,及貝多芬的32首鋼琴奏鳴曲皆為經典樂曲,在片中多所提及。文學家高爾基十分推崇巴哈的音樂「如果像山巒般地羅列偉大作曲家,巴哈就是高聳入雲的頂峰。」片中亨利有多個鏡頭仰望峰頂,似乎思索著流芳萬古的仰之彌高的音樂創作先驅。

作曲家的每一首音樂,都是心血智慧的結晶,演奏家如何詮釋則是各憑對樂曲的認知理解與心靈感受。不管年紀多少,每個音樂人對自我要求不同,在《戀戀琴聲》中表現了亨利的人性中對情感的依戀,我們藉由他的經紀人保羅/Paul吉安卡洛伊坡托 (Giancarlo Esposito飾)在一次海倫為亨利打氣而陪伴演奏時感謝她的盛情透露,亨利與妻子鶼鰈情深,在她病逝後幾乎不太說話,甚至有2年時間連鋼琴也不碰,面對失去摯愛,亨利深受打擊,表現了他對愛情執著的真實人性。他心靈的空虛與失落,也許讓他悵然若失,有時甚至幾乎暫時遺忘,突如其來的恐慌,只有空白一片。

圖片出處:《戀戀琴聲》

這兩位年齡相差懸殊的忘年之交,他們的情誼來自一次海倫對他的不著痕跡的解圍展開。《戀戀琴聲》片中前段描繪在「紐約客」雜誌擔任樂評的海倫在音樂會中,看到資深鋼琴家亨利在演奏的舞台上,面對鋼琴雙手停頓顫抖,不知如何彈奏下去,一陣恐慌襲來將他吞噬。她着實為他揑了把冷汗。隔天彩排的鋼琴室,面對許多採訪者,亨利在鋼琴前,恐慌再次來襲,彷彿遺忘了一切,鋼琴琴鍵突然變得異常陌生,當他一時不知該從何彈起的時候,樂評家海倫默默坐在他身邊,彈奏起比才的「卡門」鋼琴組曲,此時亨利オ回神來隨即找到屬於他的節奏,4手聯彈完成了「卡門」演奏。從此本來拒絕採訪的亨利,オ敞開胸懷,接受了海倫對他的訪談。此時年齡、個性與背景截然不同的2人オ開始有了交集。海倫曾因他的音樂著作影響而投身音樂,她曾是一位音樂學院學生,後來因故無法走上音樂演奏家之路,而從事音樂報導與評論工作。

事實上,就我曾採訪過的文學、音樂及繪畫新聞所接觸的文學家與藝術家多人,他們都曾在創作過程中遇到瓶頸,如何突破現實困境,正猶如「文學是苦悶的象徵」般,超越自我關卡,通常得經過一番沉澱,自我探尋後,然後再重新出發。我想《戀戀琴聲》的片中也想傳遞此種藝術家如何超越的展現議題。我與一位鋼琴教師朋友談到音樂本質時,我們都認為鋼琴家絕非是只是表現演奏技巧,更要深入作曲家靈魂深處探索。她以俄國鋼琴家吉列爾斯﹙Emil Gilels﹚為例,在他的演奏追尋過程中,起初他關心在於技巧精準和洗鍊,將表演視為唯一,之後他覺得不應如此,而去深入探尋與音樂息息相關的繪畫、詩歌和哲學,抬頭仰望琴鍵上更豐富、開闊的世界。吉列爾斯探尋了作曲家的心靈,那將是鋼琴家奇妙聲音的泉源。當他從中發現豐饒世界時,他的琴聲深度就另有一番境界。有時休息是為了走更遠的路,音樂藝術家往內在深處省視,在時間與空間裡找尋了一條更為寬廣的路。

演奏家的突然恍神的失常,再經過沉澱思索,而後頓悟,無疑將影響到他的音樂生命。導演克勞德拉隆德 (Claude Lalonde)和編劇路易戈伯 (Louis Godbout)在《戀戀琴聲》中傳遞「生命就是個挑戰」,「是永恆循環」與「被人欣賞」的人生價值外,還有音樂傳承與救贖的課題。不僅將演奏家面對不斷重複演奏過程中,如遇迷霧般,突然卡卡的心境,如何超越探討外,更以亨利影響海倫對音樂的嚮往,及對他的樂迷兒子丹尼爾的「經驗分享」,傳遞了音樂人的傳承精神。在觀眾面前他僵住的那一刻,正給予了他往上仰望天空,親炙大自然更大的思考空間。

我想從音樂傳承議題中,更可明確瞭解此片對貝多芬250周年誕辰致敬心意。雖然全世界疫情當前,仍有不少慶祝活動。以臺灣而言,從去年開始陸續展開,今年6月12日晚在國家音樂廳,由呂紹嘉指揮國家交響樂團(NSO)演出《完全貝多芬》,並作4K全球直播,與樂迷們在線上同慶樂聖貝多芬誕生250週年,一同觀賞NSO演出貝多芬經典的第五號交響曲《命運》以及熱鬧歡騰的第七號交響曲。貝多芬在西洋音樂史上留下不朽足跡,跨世紀的時間點上,既能「承先」又可「啓後」。在交響樂創作上與其他前輩相較,可說大器晚成,30歲オ推出首部作品。雖然只有9部交響樂傳世,但每部傳遞不朽的時代意義。他在創作第2號交響樂時,因耳朵聽不到而困擾,一度意志消沉,曾寫了「海利根施塔特遺書」。但不久之後他心頭陰霾抑鬱隨之得到紓解,從而振作心情,重新整理完成了第2號交響曲,慷慨激昂而熱血澎湃的音樂中,我們可以看到他置死地而後生的奮力一搏生之勇氣。不向命運低頭的藝術生命在奮勇搏鬪意志中,得到救贖,可以在貝多芬的音樂中看見人性中磅礴能量。

去年我在國家音樂廳聆賞多場音樂會,其中不乏古典樂派作品,貝多芬「第7號交響曲」中傳承了「交響樂之父」海頓式序奏,又有莫札特的優美旋律,最後展現酒神狂歡升騰,為華格納視之「舞蹈的神話」,從古典樂派格式中賦予浪漫精神,舒曼、蕭邦等浪漫樂派作曲家或多或少受其影響。在傳承巴哈的巴洛克音樂之後,他的樂曲影響著之後的浪漫樂派,扮演著穿梭世紀音符的領航者。在《戀戀琴聲》中海倫對於亨利演奏生涯的「撞牆」,給予精神上撫慰及鼓勵,面對亨利職涯最大的挑戰,她建議亨利前往錫爾斯瑪利亞聆聽貝多芬奏鳴曲的鋼琴演奏。亨利領悟到「貝多芬在晚期喪失了聽力,卻沒有放棄過音樂創作」,從貝多芬遇到耳疾痛苦仍能創造出不朽樂章,這種不向命運低頭的愈挫愈勇的精神能量,從而鼓舞他重新燃起對音樂的熱情。

樂評家的眼中貝多芬是古典音樂界奇皅。國内音樂界對這位不向命運低頭的偉大音樂家曾舉辦多場致敬音樂會。就古典音樂迷,經常跑國家音樂廳的我而言,貝多芬曲目可說是眾多音樂會聆賞之中的常客。他的音樂充滿熱情與生命能量,感動人心。尤其耳疾後仍不向命運妥協的豐沛創造力,更是勇敢生存鬪士。貝多芬面對橫逆,以音樂創作迎戰所有生活中的不順遂,樂曲是他逆轉勝的生命重心,傾盡心力將苦難轉換成不朽音符,第5號交響曲「命運」,成為他中期之後作品重要指標。晚期作品「莊嚴彌撒」有如向傳統致敬,樂評家認為此曲宛如室內樂的細膩透明,又有感人至深的真誠訴說,燦爛明亮,大器磅礡,劇力萬鈞而富哲思,他的音樂幾乎可說是一種哲學,甚至極致純粹至宗教情操。而他的32首鋼琴奏鳴曲膾炙人口,深為樂迷喜愛。鋼琴協奏曲常被音樂家演繹。他創作力豐沛,用音符譜下不朽人生。

圖片出處:《戀戀琴聲》

因此有人認為貝多芬寫的不只是音樂,而是戰勝生命的凱歌。《戀戀琴聲》以此精神讚頌生命音樂的每一個人。

哲學家尼采在「給加斯德的信」之文中寫道「沒有音樂生活,無疑是一種謬誤、苦役、一場盲目的追逐。」對尼采而言音樂能使精神自由,能賦予思想翅膀,而人愈成為音樂家,就愈能成為哲學家。他在「華格納事件」及「遺稿」文中,指出華格納體內的暴君因子,是股強大的力量,深具明星特質,與支配性本能。他在華格納的音樂中似乎看見了叔本華的哲學,甚至感受到歌德劇作「浮士德」裡的意象。在《戀戀琴聲》中也多次提及華格納的音樂及歌德的詩歌,美麗的風景與動人樂曲,編織了樂聲飄飄詩情畫意。

我看了不少歌德的詩作,「自然與藝術」相互逃避的自然與藝術,卻又常常意想不到的碰面.....。」「一切峰頂,沈靜著,一切樹梢全沒了一絲風影,鳥兒們在林中默默不語.....。」「人的靈魂如水,從天空中來,又回天空中去,然後落向大地,循環不已。亂石擋住去路,激起點點飛沫..............人的靈魂如水,人的命運似風。」這些詩歌意象,以亨利凝視自然山川視野,尤其是石頭堆疊而成的山頭,大自然景象不斷若隱若現地出現在《戀戀琴聲》的樂曲片段中,充分表現編導對詩樂與自然相互輝映的一種嚮往。作曲家及文學家對藝術追求的靈魂深處,是音樂家向上仰望的豐饒世界。「我們老是走得太快,應該停下來等一等自己的靈魂,每一段不努力的時光,都是對生命的一種辜負。」尼采如是說。片中知名鋼琴演奏家亨利在面對暮年及時不我與的突來恐慌,他走入大自然,洗滌淨化靈魂,重新燃起對演奏的熱情。《戀戀琴聲》英文片名為《CODA》,就維基百科解說,「尾聲(Coda)為一音樂術語,用於標明將樂曲完結的樂句。尾聲由數小節至一樂段不等。」我想音樂就和寫文章一樣,一篇文章有起、承、轉、合。音樂有呈示部、發展部、再現部、結尾(coda)。當然,每個人的感受和理解都不同,演奏家彈彈奏琴鍵,各自對樂曲詮釋有所差異,再作另番演繹,期盼鋼琴的聲響,進入一個廣衾而豐饒世界,展現個人獨特魅力。

看完《戀戀琴聲》試片不久,我在電視音樂臺看到90多歲的鋼琴家普瑞斯勒(Menahem Pressler),在賈維指揮巴黎管弦樂團演出莫札特的第23號鋼琴協奏曲,真是成熟穩健温潤圓融。年紀老邁並沒損他音樂演奏的熱情,而是更加豐富了他的音樂生命。音樂家不在於年齡多寡,只要熱情不減,源源不絕的動カ是讓自己的魅力無限延展。借用尼采的名言「生命中最難的階段不是沒有人懂你,而是你不懂你自己。」他同時以為「不要停在平原,不要登上高山,從半山上看,世界顯得最美。」無止境向上カ量,仰望天空,世界更加遼闊,將使藝術心靈視野更為深邃與寬廣。

紀念貝多芬250周年誕辰,一段樂音組成的生命之詩的《戀戀琴聲》片中的鋼琴演奏,由在國際間得獎無數的烏克蘭裔加拿大音樂家謝爾蓋薩洛夫(Serhiy Salov)彈奏。此片由三次獲金球獎提名、四次艾美獎提名的演技派巨星派屈克史都華與凱蒂荷姆斯首度合作,詮釋了一位享有盛名的鋼琴家與樂評人之間,扣人心弦的相知相惜。年近八十,演過多部好萊塢英雄大片的派屈克史都華,在片中將主角亨利追求完美,同時害怕否定與衰老;將既想往前接觸年輕聽眾,又深陷過往傷痛無可自拔的種種矛盾逐一演繹。片中陪伴在亨利身邊的三個重要人物,除了曾被亨利鼓舞,重拾信心的知己樂評海倫;還有相處多年知之甚深,處處為亨利著想的經紀人保羅;以及與之西洋棋對弈的一家飯店門房,都是讓亨利重新面對自己的重要關鍵人物。而他對自然尋訪與哲學省思,在許多片段的大自然畫面中,自然流露他對心靈世界的探索。與海倫的對話,知識與智慧之外的人性情感,是音樂最動人之處。

《戀戀琴聲》在經典古典音樂與詩歌、哲學意象的畫面中,藉由鋼琴家内在省視探尋,彷若進行音樂藝術與文學哲學的一些辯證,提出了所有均流向人性靈魂深處。猶如尼采所言「藝術最大的作用力,能將靈魂撕裂,讓石頭移動,把動物變得有人性,這也是藝術最令人讚美之處。」片中有不少石頭山丘取景,許多石頭堆疊的意象,透露了尼釆的哲學思想,片中亨利凝視石堆,從中探究哲理,獲得力量。

圖片出處:《戀戀琴聲》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文學家赫塞說「藝術是懷著感恩的心情静觀世界」對自然界奇異詭譎的形象出神,令人感覺到我們靈魂深處與造物者之間息息相通。物我合一的靈魂與宇宙的生生不息,此番體悟有助內心重建。他認為靈魂的本質是永恆的,在愛與創造的力量中。不管任何藝術詩歌或音樂,都是以生命、痛苦、流血為代價換來的。許多歐洲文化藝術與人類精神文明,透過自然的洗禮,經得起宇宙宏觀的考驗,時間藝術的音樂亦如此。在尼釆的哲學、歌德詩歌,以及巴哈、舒曼、貝多芬、舒伯特、蕭邦......等音樂創作中,帶來了不朽文化資產,可以看到歐洲文明底蘊。我想《戀戀琴聲》除了向大師貝多芬致敬,更展現了豐饒的文學哲學意象,讓觀影者精神層次往上提昇。

許多朋友認為音樂本質在於淨化心靈,音樂之於我是靈魂之窗,救贖之鑰。有關音樂與永恆故事的《戀戀琴聲》,在臺灣由天馬行空電影公司發行,6月19日正式在台全面登場。

 

天馬行空電影公司提供的資料如下:

關於導演  克勞德拉隆德Claude Lalonde

生於加拿大魁北克,2008年編劇長片作品《Les 3 p'tits cochons》和2010年編劇長片作品《10½》,讓他接連兩度入圍金尼獎最佳原創劇本獎。《戀戀琴聲》是他首部執導的長片作品,不太會說英語的他,主要依靠編劇路易擔任他的口譯,沉穩的執導風格,讓資深演員派屈克史都華也大力讚揚,表示在這個幾乎純法語的片場,找到全新的活力。

 

關於演員

派屈克史都華Patrick Stewart

1940年7月13日生於英國,11歲便開始研讀戲劇,中學時期開始接連飾演許多莎士比亞筆下的角色。從影近50年的他,曾獲得艾美獎和金球獎提名,同時也是哈德斯菲爾德大學的名譽校長。他的演藝生涯前期都在影集和舞台劇領域耕耘,1987年他開始在知名科幻影集《銀河飛龍》中飾演畢凱艦長,從此一炮而紅,並接著演出其電影《星艦迷航記7:日換星移》、《星際叛變》與《星戰啟示錄》。此外,他最為人知的角色便是「X戰警系列電影」中的X教授,一路從前三集演到前傳電影《X戰警:未來昔日》和金鋼狼獨立電影最終章《羅根》。2010年英國為表彰其戲劇貢獻,授予他下級勳位爵士。此次在《戀戀琴聲》中飾演享譽樂壇的鋼琴演奏家亨利,在眾多的掌聲和鎂光燈之下,隨著年紀的漸長,他發現自己愈來愈難以坦然面對指尖樂曲終將落幕的恐慌。

 

凱蒂荷姆斯Katie Holmes

1978年12月18日生於美國俄亥俄州,處女作即是知名導演李安1997年的家庭劇《冰風暴》。1998年以電視劇《戀愛時代》打響名號,接著再以電影《靈異大逆轉》的演出為人熟悉。2005年4月開始,她與比她年長16歲的巨星湯姆克魯斯公開交往。這使她的知名度急升,並在隔年生下女兒蘇莉,接著在同年年底完婚,這段婚姻延續至2012年宣告終止。近年,大銀幕作品有《甜心殺手》、《名畫的控訴》、《瞞天過海:八面玲瓏》、《託陰2:布拉姆回來了》與《祕密:夢想的力量》。並且也開始從事導演工作,於2016年發表首部劇情長片導演處女作《All We Had》。此次在《戀戀琴聲》中飾演曾懷鋼琴家夢想,卻終究破滅的海倫,在受到亨利的啟發後,選擇換個形式成為樂評,繼續為音樂而生,並與亨利成為相知相惜的忘年之交。

 

詹卡洛埃斯波西托Giancarlo Esposito

1958年4月26日生於丹麥,是一位義大利裔美國男演員、導演及製片人。他最知名的角色是AMC當代西部犯罪劇集《絕命毒師》第二至四季(2009–2011)中的葛斯塔沃一角,並以該角提名第64屆黃金時段艾美獎最佳劇情類劇集男配角。他也時常與導演史派克李合作,包含電影《學校萬花筒》(1988)、《為所應為》(1989)和《愛情至上》(1990)等作。2008年他的首部執導影片《福音小鎮》以DVD首映的形式推出,第二部執導影片《自殺實境秀》則於2017年上映。此次在《戀戀琴聲》中飾演多年來與亨利相互扶持的經紀人保羅,他永遠知道該如何安撫這個曾經受傷的音樂家,讓他一次次重新振作站上舞台。

推薦指數:8.2(滿分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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