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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評心得
Aug.26 2019
by 林朵兒

有雷影評心得│《貓咪知道但是貓咪不說》(Only the Cat Knows)妳永遠是我最初的那個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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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細水長流的愛蘊藏於心,愛要及時說出口,還是默默無語,品兩人的心有靈犀一點通?婚姻生活彼此扶持,兩個獨立個體,尊重信任對方外,傾聽心聲或用心陪伴,可以長相廝守一輩子嗎?高齡化社會夫妻同框相依是幸福的,也許說情到深處情轉薄,漠然相處以為對方明白,甚少互動下,孤寂感油然而生,只有唯一的貓咪知道,不過牠卻無法言語。

從許多戲劇中可見日本大男人主義作風,一對夫婦常是丈夫昂首闊步的走在前頭,而妻子則低頭小碎步地尾隨在後。現實生活也差不多如此,傳統的日本社會男尊女卑,由日本導演小林聖太郎( KOBAYASI Syoutarou)執導的 《貓咪知道但是貓咪不說》(Only The Cat Knows),更將此現象傳神描繪,勤奮持家養兒育女的有喜子(倍賞千惠子飾)與結縭半世紀的武井勝(藤龍也飾),孩子成家和為事業打拼都離開了家,只剩下兩老居處老屋。霸氣大男人的丈夫每天外出到將棋道場下棋,只留下妻子一人與寵物貓咪小不點相伴,有喜子常常自言自語與貓咪對話。片中一開場即感受到老婦的孤單寂寞。貓齡13歲的小不點貼心地依偎在女主人的懷裡,慧黠的雙眼,在暗地裡閃著淡黃色的光芒,牠似乎理解有喜子的心情,靜靜傾聽著她對老公的埋怨。男主人每天外出,留下孤單身影的老婆,小不點好像家人般,成了女主人訴苦解憂對象。

將家中整理井然有序的有喜子,每天在丈夫要求下做同樣的便當,好讓他帶到將棋社去。菜色擺放的位置多年來一成不變,武井的個性有板有眼,從中可見。不過吝於言語,從未與妻子好好交談,兩人餐桌上或餐後,都是她一個人唱獨角戲,丈夫只是偶爾應聲一下,她的說話對象幾乎只有黑貓小不點,可惜牠卻無法言說對談。整天不見人影,老伴一回家皮包一扔,外套、襪子隨手丢到地上,有喜子就得彎下身來一路一個個撿拾,之後放洗澡水,馬上準備晚餐。餐後收拾乾淨,還得侍奉老公茶水。他默默吃飯、喝茶、看報,兩人同居一室,似乎卻在不同空間世界裡。白天總是她一人,只能對著小不點喃喃自語,他回家後也甚少對話,只好和小不點彼此取暖。身在而心不在的景況,這種白頭偕老方式到底要多少能耐,オ能經得起考驗?

老夫有時晚歸,小不點坐在編織著毛衣的有喜子懷裡,經常是如此老婦與貓的場景。她一人吃晚飯時偶爾發出抱怨「我好像一個人與小不點相依為命。」因為只有貓咪陪著她用餐。為事業打拼住在外頭的女兒菜穗子(市川實日子飾),偶爾回來探望,她對未婚獨居女兒如此訴苦:「晚景淒涼,只有小不點回應我。」安享清福的晚年生活,卻只有貓咪陪伴,她告訴女兒和她爸爸一起生活,整天無話可說,反而更讓人感到寂寞。她還向女兒透露著心内事:「我在想要不要和妳爸爸離婚?」

圖片出處:《貓咪知道但是貓咪不說》

在日本當今現實社會中,有不少邁入老年人生的夫妻離婚,過去年輕時即使婚後發現個性不合,價值觀也歧異,為了孩子與家庭彼此忍耐過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勉強維持著婚姻關係。當孩子都長大了,有自己的家庭和事業,只剩老夫老妻彼此依靠,能否兩人重新調整腳步,白頭偕老呢?老伴多年未曾面對面好好溝通,有時為一些小事起爭執,鬧上離婚的案例不少,為的是人生責任完成,晚年要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不必再隱忍對方。《貓咪知道但是貓咪不說》一片中,深刻描繪日本銀髮族世代在傳統夫妻關係下的寫真景況,觀之令人會心一笑。

這部片子寫實以丈夫為主的日本社會。我有三個朋友嫁作日人婦,戀愛中的日本男人溫柔體貼,但步入婚姻後卻十足大男人作風,尤其婆媳問題更讓她們百般吞忍著生活,因為傳統觀念的婆婆認為丈夫是天,是王,妻子得無微不至伺候。我的朋友一個性格稍強,受不了以男人是寶,女人是草的懸殊家庭地位,結婚忍耐了8年而後離婚。因為沒生小孩,沒有任何牽絆,說離就離。而另位女友個性溫順,與夫家相處不錯,三從四德,相夫教子,為了孩子她努力做好大男人的妻子。而另位朋友無法忍受老公婚前婚後兩個樣,以前他很尊重她,婚後顯現自我性格,夫婦關係漸行漸遠,為了孩子只好隱忍,但孩子成家立業後,她覺得責任已了,不再委屈求全,她要過自己的晚年生活,所以正在考慮離婚中。看到片中有喜子向女兒菜穗子提出想要離婚的念頭時,頓覺真的寫實日本人大男人家庭的場景。自以為是的老男人,根本不在乎老伴的感受,讓她有「兩個人雖處一室,但比一個人還寂寞。」的哀愁。

擅長溫暖情調的導演小林聖太郎,在有喜子有老伴卻異常孤寂的寫照有諸多著墨。在黑夜裡穹空一彎上弦月高高掛,十分清泠的感覺。這讓我想起了珍•肯揚的一首詩「就讓夜晚來臨吧」:「讓傍晚的陽光穿過穀倉的細縫照耀進來,隨著太陽西下,.......在女人拿起針線的時刻,就讓夜晚來臨吧!讓露水集結在棄置於長草上的鋤頭上,讓星星出現而月亮也展露出她銀色的彎角。........」詩意中坦然接受遲暮的到來。片中看到清洌的月色美感,似乎與銀髮族的孤寂形成不語似無愁的映照。導演在此的神來一筆,讓年老的觀眾心有戚戚焉之感。尤其孤獨的夜晚,有喜子在黑貓小不點默默陪伴下,燭光下編織毛線,不知要走向何方的人生,令人動容。

雖說少年夫妻老來伴,但男女有別,彼此間價值觀不同,興趣差異,不被對方重視,不受尊重,在空巢期高張至極的老女人身上只有備感孤寂。有一天,幾乎是家人般的貓咪小不點不見了,有喜子憂心如焚,焦慮不已,她四處尋找,而老伴卻淡而處之,事不關己,他覺得將此事看得太過重了,引來她的不快。老伴每天固定往將棋道場,與年輕寫書者青年對奕,和她鮮少對話。即使她視同家人的貓咪不見了,也不聞不問,似乎無視於她的存在。小不點失蹤了3天,她告訴了女兒,女兒介紹她一家尋找寵物的協尋業者。年輕的尋覓者笹原為此給了有喜子不少建議,13歲的母貓常也許在住家半徑數公里走失,為此用小不點愛吃的燉魚引牠出來。同時在公園及其他地方張貼了「尋貓啓事」。對小不點投入深情的有喜子,花了10萬日幣請專人尋覓貓咪咪,被丈夫視為不可思議的瘋狂舉止。她告訴尋貓業者,她先生說13歲的母貓,換算成人類幾近70歲左右,步入貓界老年了,牠去找自己臨終之所,他要她不要再去找小不點了。寵物偵探笹原認為貓也許不會預測自己的死期,現實沒有像人生那麼浪漫。在尋貓期間,有喜子與笹原互動頻繁,老先生有點吃味。在此時她發現了丈夫與年輕時的女同事志津子(星由里子飾)私下約會,關係狀至曖昧,她覺得老公外遇了,有被背叛之感。

圖片出處:《貓咪知道但是貓咪不說》

她不知道在一次趕赴與女友的約會中,武井勝在天橋上迷失了方向,他突然不知要往何方,連手上的手提包都差點丟掉,倉皇失措,記憶カ頓失。眼前被一片漆黑吞噬,在天橋上上下下樓梯,來來回回地,突然不認識自己,不知來自何方要往何去處,他在天橋上失憶迷失了。好不容易回神,他驚覺自己快得了老人失智症。上了年紀退化的老化現象,一天天逼近。回家後他要她不要再貓咪了。她相信小不點還活著。「你為甚麼如此狠心?」她不解如家人般的愛貓失蹤了,他表現漠然。她在滂沱大雨中大喊著小不點,她覺得自己十分無助無依,如愛貓有天自己也會孤獨地離去。雖然她的貓咪不在,有老伴在身邊,但她更覺得更孤單無比。

當有喜子向女兒訴說她的寂寞時,菜穗子說她想永遠單身,一輩子不結婚,孤獨終老一生。她看到父母晚年的婚姻生活,對結婚有點怕怕。父母親的婚姻關係,相處模式真的多少會影響到子女。她不想結了婚晚年還像有喜子一樣寂寞。而有喜子發現老伴在旁,仍十分孤獨,她决定放開腳步,過自己嶄新的人生。當决意要離婚,她用カ踏著腳步,一步步向前邁進。片中的音樂隨著幾個場景不同的步伐,作了各種不一樣的配樂。除了攝影與片子色調的美術十分用心外,音樂也恰如人物情緒作了極好的配樂。導演在藝術畫面及配樂上,細膩動人。

原本兩人就少互動,各行其是,有喜子就有離婚的想法,後來發現老公背著她見她的昔日女性友人,如此搞外遇,她更執意離婚了。本來她只和女兒說而已,這下子她直接向結縭了50年的老伴攤牌,「請和我離婚吧!」表明了要與他離婚的决定。此時一直是一家之主,高高在上的霸氣大丈夫,面對平日溫和、任勞任怨的老婆說要離婚,馬上亂了陣腳。他不解為何老伴想離婚。隔天上午,他向她說「我今天會待在屋裡」。每天都外出不見人影的他,開始有點擔心老伴不要他了。一向他不在乎她所在乎的。此一離婚說出口,老先生似乎也在自省。他在空白的飼料碗裡為小不點準備了飼料。以前他一直說貓咪也許死了,要她不要白費カ氣找了。這下子他竟然說「那傢伙還活著」只不過是遺失的貓,但也是有牠歸屬之所。這個面對危機的大男人,正在カ挽狂瀾。他相信小不點會回到原本的位置,不再脫序出軌,牠一定會回來。似乎喻意男人偶爾出軌,還會回歸自己原來的秩序,如果真愛這個家的話。

一向唯老公是從的有喜子向武井勝坦誠,結婚後只要在他身旁就好,不管打點家務有多辛苦,一直以來她都甘之如飴。孩子長大了,正可享兩人清福時,他卻從不正眼看她。不管她做甚麼,說甚麼「你從未一次認真地聽我說話,我不想再只是看著你的背影了。」她將多年來隱忍的不滿全部宣洩出來。「你是我的初戀,但從未說過你喜歡我。」壓抑已久的情緒一下子傾瀉而出,她將不滿全盤托出,譲他明白為何想要離婚。

這時武井勝也表白了自己心意,「我一直很珍惜妳。」他說,她是他最初愛的那個人,因為十分愛她,所以一直不敢直視她,以前到現在都如此。50年前他倆初識,那個固定在7點25分,分秒不差就會出現的年輕人,永遠在她服務的福利社同個時間買紅豆麵包與牛奶。原來他倆一見鍾情,彼此是各自的初戀,沒想到因相親而結婚。因深深愛慕而不敢直視她,到老年還是一樣。如此執著好像他的便當都吃一樣菜色,甚麼菜都擺放在相同的位置。當時的他會出現時間7點25分是固定的,買的東西也是一成不變的紅豆麵包和牛奶。最初到最後,愛的人也是同樣的一個人,就是她,有喜子。

原來霸氣大男人對許多事情和人都是執著對待,與近乎偏執的,一成不變的習慣與喜愛,不管是同一時間出現買同樣的東西,便當吃食菜色擺放位置不變,每天去同一間將棋社等等,所有都照著秩序走,相同的位置,一成不變,一板一眼。對於愛情也是如此,從第一眼就愛上了有喜子,到最後也都沒變,只是愛在心底口難開,甚至愛到不敢直視她。看到此片時,不由得腦海中響起「不看你的眼,不看你的眉,看了心裡都是你,......」這首歌,原來他的愛情隱藏於內底,深邃不動如山,表面上看起來漠然寡情,實質上是太愛了,愛到不敢正眼看她。而與她的女友見面,只是在咖啡館裡聊聊天而已,彼此交換生活心情敘舊而已。他向她解釋根本沒有出軌過。他還是第一眼愛上她的他。

圖片出處:《貓咪知道但是貓咪不說》

原來大男人的武井勝的戀愛是固執的,隱藏在他耍酷霸氣中。初戀的女人有喜子根本無法體會。對於愛情,哲學家培根說「愛,是個人價值在他身上之反映。」還說了一個很妙的話「男人的愛,始於愛情而終於愛女人。女人的愛始於愛男人,而終於愛愛情。」而一般人熟知的是「男人的愛情是男人生命外的一件事,它卻是女人生活的全部。」片中有喜子因丈夫從不說好聽的話,且少有對話溝通,覺得老伴將她當空氣般,從不正眼看她,而她從久以來都只是望著他的背影,而質疑他是否真的愛她。事實上,每個人對愛的詮釋與感受,因個性差異,而有不同的看法。有人的愛情,內斂深藏不露,也有擅於表達愛意,直接散發熱情。夫妻相處兩人甚少言語,缺乏溝通,有喜子怎知武井勝的心意呢?如想白頭偕老,老夫老妻的秘密只有貓咪小不點知道嗎?

這個大男人主義,不會說好聽話的男人,原來他的感情世界十分執著,也很簡單。生活上許多細節固定制式,對他初戀女人的她也一成不變,始終不渝。他很明白自己的愛情,只是不說而已。正如在一旁觀察的貓咪小不點。不能言語的喵咪靜看一對老夫婦的生活日常,丈夫自以為一切盡在不言中,妻子自會理解一起生活就是愛,不必多餘的話語表達。然而並非如此,沒有口角的不言不語,漠不關心的態度,他不在乎她所在乎的,使妻子覺得孤單,只有她一人生活著,當陪伴她的貓咪不見了,更是寂寞難熬。以第三個旁觀者貓咪,冷眼看盡凡夫俗子的愛情故事,大男人主義的武井勝,個性十分執著,不擅表達情感,對初戀愛人有喜子始終不渝。《貓咪知道但是貓咪不說》電影,改編自溫暖系漫畫家西炯子的作品《父親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片中遺失數日而後歸來的黑貓小不點,由當時貓齡4歲的日本明星貓咪蘋果,”扮老”演出13歲的穩重貓咪,善解人意體貼的模樣,令人疼愛。片中13歲的黑貓小不點角色,正是人類70歲左右,與劇中老夫老妻年紀接近,可見貓咪在劇中的象徵意象。

年輕夫妻老來伴,銀髮族伴侶能白頭偕老,何其幸福,但讓對方覺得兩人過活不如一人過時,不妨開誠佈公,彼此溝通一下,心意很重要。在愛與歲月競走時,老年夫妻即最親近的人,若心不在一起的話,朝夕相處,也令人覺得孤單。「家有一老,如獲一寶,家有二老,如獲至寶。」年老的父母,有時候心智像個老頑童。當女兒菜穗子對媽媽將向爸爸提離婚時,或許覺得似乎小題大作,難以理解兩個人住在一起,比起一個人還寂寞。然而爸爸一副很不在乎老婆,大男人樣子,卻說從頭到尾都深愛著,言行舉止與內心世界差異極大,或許也讓人跌破了眼鏡。片子劇情到尾聲來個大轉折,算是很巧妙的安排。

大體而言,許多會甜言蜜語,討老婆歡心的人,個性靈活變化多端,能言善道也許容易受到誘惑,有時自己把持不住,或者本是花心一個,常有外遇情事發生。而有的人生性木訥,許多事情都墨守成規,也不會說好聽的話,但對情感很忠誠。有的一副霸道大男人,或許太過執著,對初戀一往情深從未生變,看起來大剌剌的,冷冷的,實際上卻是死忠一族。不會表達,也吝於給對方體貼的情感交流,再霸氣的大男人,也有著不為人知脆弱的一面。正如武井勝對有喜子,是青春年少初戀到銀髮的摯愛,卻吝於表達情感,以為她懂,結果差一點毀了攜手一輩子的情緣。

事實上,在此片中愛貓失蹤的劇情,頗具象徵意義,以貓的消失到歸來,細心呵護的寵物,如家庭價值及以為遺失而復得的愛情的意象。而真正的事實是,大家都沒有失去,只是迷失、走失了一陣子,核心價值一直存在,只不過沒有言說。正如片名《貓咪知道但是貓咪不說》。在許多劇作中,有某種突然失去或走失的東西,經過不斷尋覓,結果最珍貴的,本來就在生活之中。捨近求遠,因置身其中,竟不知幸福早已在四周了,只是習以為常,或是一心想找認為已經不存在,或失去的東西,然而卻都在自己的身邊。

導演小林聖太郎的導戲風格相當平實生活化,手法細膩。老牌演員倍賞千惠子演技爐火純青,與藤龍也的老夫老妻扮演自然生動。畫面影像藝術處理與音樂配樂都十分出色,溫馨寫實銀髮人生的《貓咪知道但是貓咪不說》,由可樂電影公司發行,9月12日在台登場。

 

由發行此片的可樂電影公司提供的導演、原著及演員的資料如下:

關於導演

日本溫暖系導演 小林聖太郎 Syoutarou KOBAYASI

大學畢業後曾擔任記者今井一的助手,之後加入了電影導演原一男主導的「CINEMA塾」,成為第一期的成員。除了原一男導演之外,過去也在中江裕司、行定勳、井筒和幸等眾多導演底下擔任過助導,2006年以《家庭的秘訣》一作成為導演出道,並以此作榮獲第47屆日本電影導演協會新人獎及新藤兼人獎。2011年上映的《元氣媽媽》榮獲第14屆上海國際電影節亞洲新人獎類別最佳影片獎。其他執導作品有《尋找心樂章》(2015)、《破門》(2017)等作品,以及電視劇《深夜食堂2》(2011)。

歷年作品:

2011元氣媽媽

2011深夜食堂2 (電視劇)

2015 尋找心樂章

 

關於原作

人氣漫畫家 西炯子Keiko NISHI

鹿兒島出身。1988 年以《我等你哦》一作出道成為漫畫家。代表作《STAY系列》於2007年改編為電影《STAY~啊啊,今年夏天好無聊》(古田亘執導),2015年《謎樣的他》(廣木隆一執導)也改編為電影。現在最新作品《初戀的世界》於小學館的月刊flowers連載中。

《父親,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這部作品之前在小學館FLOWER COMICS α刊載,描繪了隱藏在老夫老妻心中的思緒與愛。作者為人氣漫畫家西炯子,著有曾改編為電影的《謎樣的他》,另有《姊姊結婚吧?》、《初戀的世界》等以30幾歲女性為中心的作品,受到廣泛讀者群的喜愛。《孩子的爸,小不點不見了》刊載於《增刊flowers》,漫畫單冊完結,獲得「令人感動落淚」、「希望未來能成為這樣充滿愛的夫妻」等感想,是讓人淚水盈眶的感動作品。

 

關於演員:

女主角 倍賞千惠子Chieko BAISHO

松竹音樂舞蹈學校畢業後便加入松竹歌劇團,並受到星探挖掘,1961年以松竹電影《斑女》(中村登執導)正式出道,以松竹電影的女演員之姿活躍於大螢幕。1962年以《老街的太陽》一曲成為歌手出道,並以此曲榮獲唱片大獎新人獎,還擔綱隔年由山田洋次導演改編的同名電影主角。之後在《男人真命苦》系列中飾演主角寅次郎的妹妹小櫻,成為山田洋次導演作品中不可或缺的國民女演員。1970年獲得日本文化廳藝術選獎電影類別文部大臣獎,2005年獲贈紫綬褒章表揚,2013年也榮獲旭日小綬章。近年主要參與的電影有《霍爾的移動城堡》(2004,為女主角蘇菲配音/宮崎駿執導)、《夏威夷男孩》(2009/真田敦執導)、《座頭市 THE LAST》(2010/阪本順治執導)、《Hameln》(2013/坪井拓史執導)、《初到東京》(2013/蔣欽民執導)、《東京小屋的回憶》(2014/山田洋次執導)等作品。2019年也參與了即將上映的《男人真命苦》系列最新作品《男人真命苦 50 阿寅,歡迎回來(暫定)》。

歷年作品:

2004 霍爾的移動城堡

2010 座頭市

2014 東京小屋的回憶

 

男主角 藤龍也 Tatsuya FUJI

1962年以《望鄉之海》(古川卓己執導)在大銀幕上正式出道。1976年以大島渚執導的電影《感官世界》榮獲第1屆報知電影獎最佳男主角獎,也曾參與大島導演拿到第31屆坎城國際影展導演獎的《愛的亡靈》(1978)。2003年以黑澤清執導的《光明的未來》榮獲第18屆高崎電影節最佳男配角獎,2005年以主演電影《村之寫真集》(三原光尋執導)榮獲第8屆上海國際電影節最佳男主角獎,是可以完美詮釋各種角色,持續活躍於第一線的演員。近年主要參與演出的作品有《多彩人生》(2012/御法川修執導)、《流冰禁戀》(2013/熊切和嘉執導)、《柘榴坂的復仇》(2014/若松節朗執導)、《極道老男孩》(2015/北野武執導)、《我的超齡男友》(2016/棚田由紀執導)、《光》(2017/河瀨直美執導)、《航空母艦伊吹號》(2019/若松節朗執導)等。

歷年作品:

1976 感官世界

2013 流冰禁戀

2017 光

 

女配角 市川實日子 Mikako ICHIKAWA

10幾歲的時候成為雜誌《Olive》的專屬模特兒,2000年以《永恆物語》(奧原浩志執導)一作於長篇電影中出道,之後便廣泛活躍於電影、連續劇、廣告等眾多領域。2002年以《Travail》(大谷健太郎執導)榮獲第24屆橫濱電影節最佳新人獎,以及每日電影獎Sponichi大獎新人獎。2003年以首部主演電影《藍色大海》(安藤尋執導)榮獲第24屆莫斯科國際電影節最佳女主角獎。2016年參與了引發社會話題的《正宗哥吉拉》(庵野秀明與樋口真嗣共同執導),並榮獲第40屆日本金像獎最佳女配角獎,以及第71屆每日電影獎最佳女配角獎。其他主要參與電影有《被討厭的松子一生》(2006/中島哲也執導)、《樂活俱樂部》(2007/荻上直子執導)、《Mother Water》(2010/松本佳奈執導)、《吉貓出租》(2012/荻上直子執導)、《我們家》(2014/石井裕也執導)、《第三次殺人》(2017/是枝裕和執導)、《羊之木》(2018/吉田大八執導)等作品。近年主要參與的連續劇有《法醫女王》(2018/TBS)、《Innocence 冤罪律師》(2019/NTV)等作品。

歷年作品:

2012 吉貓出租

2016 正宗哥吉拉

2018 羊之木

推薦指數:7.9(滿分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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