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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評心得
May.20 2020
by 林朵兒

有雷影評心得│《海邊走走》(HOPE GAP)人生若只如初見,記憶那最美好的,選擇遺忘缺憾,擁抱 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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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的愛情令人愉快,因愛結合的結婚期望幸福美滿,然而有多少人在婚姻生活中終日歡唱,個別差異的愛侶在相互磨合裡,愛情經過歲月洗禮,增添了色彩,還是變了調,能夠白頭偕老或是終成怨偶,大有人在,也因人而異。相愛容易相處難,不再包容與尊重,當另一半心已遠離,黯然神傷之餘,喚不回愛情時,告別陰霾,遺忘缺憾,活出精彩。

不管如何海誓山盟的愛情,在共同生活的婚姻關係中,當愛情褪色,愛苗已熄,不再將就,一方因第三者選擇離開,帶給另一半的傷痛難以平復,尤其她還深愛著對方,不知他的心不在焉,早飛去彼方的另個她,雖感撕心裂肺遭受背叛,為時已晚,縱然無法承受,不能挽救時,當愛已消逝,不必強求,解脫之道,也只有放手。

最近看了一部十分寫實現代婚姻有所缺憾的電影《海邊走走》(HOPE  GAP),這是《悲慘世界》、《神鬼戰士》成名的金獎編劇威廉尼可森(William Nicholson)所執導的第二部劇情長片,他將己身深受父母的婚姻狀態影響的親身經歷,編導了這部在生活中飽受煎熬的父親另尋新歡,而自以為還在愛情之中母親失去伴侶的痛徹心扉,寫實處於兩位摯愛的父母當中,為人子的兩難及憂心。夾在愛情變調的雙親關係,他體恤母親的情傷悲苦,也能理解父親追尋幸福的想望。

也許有人認為身為人子何不當和事佬,勸父親不要移情別戀,但感情的事,縱然是兒子也無法置喙,因為「在愛情的世界裡,沒有先來後到,不被愛的那個,才是第三者」~威廉.莎士比亞在《海邊走走》十分彰顯這個觀點。當片中的丈夫艾德華(比爾奈伊 Bill Nighy 飾)與妻子葛瑞絲(安妮特班寧 Annette Bening 飾)感受到生活無法繼續下去,他選擇離開投入另一個女人懷抱,因為葛瑞絲總愛啐啐唸,一直抱怨著他缺乏生活熱情,她常數落著他,甚至冷嘲熱諷一番,以為沉默寡言的丈夫會一直逆來順受,她太深信不疑他對她的愛能夠百般包容。她不斷提醒他,結婚已快29年了,她正期盼慶祝結婚週年紀念日,等待住在倫敦的兒子傑米(喬許歐康納 Josh O'Connor飾)下週回到濱海小鎮的家來歡聚。「每件事都要我來做,甚麼事都躲得遠遠的,趁我不注意時就溜走了。」葛瑞絲責怪丈夫漫不經心,有一搭沒一搭的,常與之對話,當接不上來時就只會沏壺茶走人。

圖片出處:《海邊走走》

她不斷抱怨著艾德華對生活沒有熱情,不能回應她,且根本不願交談。「愛要靠感覺,不能逼人。」這位丈夫對强勢的妻子委婉地說。「你總要做點甚麼吧!?」當她如此表示不滿,對於生活了29年的妻子,他只能說「我老了,我累了。」她認為丈夫言語無味,乏善可陳。急驚風碰上了慢郎中,她的期望他根本無法招架,一言不合下,她打了他的頭,而他不予理會。「妳要的東西,我沒有。」妳不能強迫别人,愛情要靠感覺。」在丈夫已如此訴說時,妻子並未察覺有所蹊蹺,其實他已漸行漸遠了。

當他倆唯一的兒子傑米回家來,葛瑞絲向孩子抱怨「我們不聊天,我怎知道他的感受?」她曾要艾德華強烈表達出他的喜怒哀樂,她希望的是個對生活有熱情的人,而非無話可說的伴侶,但他總是冷漠以對。傑米回家來她告訴兒子打了艾德華的頭,還說是當頭棒喝,殊不知丈夫已受不了妻子的咄咄逼人,此時正準備離家出走。傑米聽到媽媽打了老爸的頭,有點無奈,勸她「妳應該對他好一點。」他不希望在家中發生男人與女人的戰爭,尤其是自己的父母親。兒子不願捲入火線,因為夫妻間不是床頭吵床尾和 ? 然而父親卻私下對他說,事情已到緊要關頭,「你在,會比較好,我要離開了。」他向孩子坦承有了新的愛人,是他教書班上同學的媽媽,她老公驟逝,因孩子心理受傷與家長交談,久之成為可以傾吐心事的對象,自然而然雙方彼此墜入了愛河。

「我不能讓你媽媽快樂,我不管做甚麼都錯,我沒辦法再生活下去,她叫我精神緊繃,而安琪拉讓我覺得輕鬆。」聽到父親對新戀情的坦白,傑米有如晴天霹靂,只能說「你不能改變?」「你應委婉地告訴她」這位心已飛向另個女人身邊的父親說「木已成舟,我打算儘快離去。 」心意已決,沒有商量餘地。面對父母親即將分道揚鑣,傑米有點心煩,出去住家附近的希望峽灣散步時,葛瑞絲從教會回家來,艾德華只好據實以告他將離她而去。「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發覺平時不太作聲的另一半,離家出走給她重重的一擊,她不敢相信,總以為他只說說而已。當意識到真的無可挽回時,「我會盡量控制自己脾氣,我只是要安全感。」此時她不再咄咄逼人了。然而時不我與,丈夫回答,「我在疏遠妳,逃避妳。我不能給妳想要的,我們截然不同。」妻子想力挽狂瀾「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可以磨合的。」對於情感破裂,只有分道揚鑣,丈夫認為沒有模糊地帶,「我有了別的女人。」直接了當說出了離開的理由。他終於坦誠對她的不忠實,一年多來雖在她身邊,心卻飛了,他早已愛上了別人。「甚麼別人?」她不相信。「意外發生,她是學生家長,見面討論她兒子的事,我說了些話安慰她,走得近,一年前就陷入了戀愛中。」聽到老公愛上別人,葛瑞絲幾近抓狂,「甚麼意外?你可以停止的,你不是自由之身,那女人失去了丈夫,並不代表可以搶我的男人呀!」艾德華只能說「我配不上你」對婚姻不忠實,就這句話作為理由。反正男人有了外遇,心早已不在焉,任何說詞都可以當成背叛婚姻的藉口,艾德華也不例外。

此時葛瑞絲再如何低聲下氣都挽不回先生的心。「我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了,你要給我機會。」此時艾德華心意已決,帶著隨身行李,開車離去,留下一臉茫然失落的妻子。他的移情別戀似乎顯得理所當然,她再如何低姿態也挽不回平時被她數落的丈夫。今日如此景象,是她作夢也沒想到的,她一直以為她愛丈夫,丈夫也應如是,不過夫妻相處之道卻令丈夫時常無言,百般挑剔,偶苛責以對,不知不覺竟將丈夫推向了別的女人。誰能料到局面如此逆轉,經常占上風的妻子變成被拋棄的女人。

當艾德華毅然決然離去,留下了形單影隻的葛瑞絲,擔心媽媽情傷刺激的傑米雖住在倫敦,回家的次數變多了,每個星期都回希望峽灣探望孤獨的媽媽,他很怕媽媽想不開。葛瑞絲少了人生伴侶,無限神傷與無助,共同生活近30年,早已習慣成自然,艾德華的身影偶會出現眼前,但一切都是幻影,愛人已遠去,再也不會回來了。雖然她曾冀望傑米能影響艾德華,或將她的話傳給丈夫,也期待兒子能挽回他們的婚姻,然而丈夫已愛上了別人,一去不復返,她再如何努力也枉然。傑米雖深怕母親情傷難熬,雖作為人子,夫妻感情是兩個人的事,不管父母的婚姻發生何種狀況,他仍是個局外人,由不得他來評斷。他尊重父親的選擇,對情逝傷痛的母親,他只有抽空盡量陪伴,希望對生活充滿熱情的葛瑞絲走過生命低潮。

其實傑米的感情生活也並不順遂,他雖有女友卡莉,但總無法向前一步,戀愛走向婚姻的之路卻是卡卡的。他向朋友傾訴父母的婚姻關係及相處模式,總讓他無法跨越前去走向婚姻。在陪伴葛瑞絲時光,母子有更多的對談,互訴心事,他向母親談及自己情感問題,「我不善交際,有個對象,但走不下去。」他分析原因,也許太少陪伴女友,也可能父母的婚姻模式讓他對結婚生子望之卻步。葛瑞絲向兒子坦誠,艾德華離開後孤枕難眠,醒來時發現枕邊無人,最是痛苦。她好想解脫,一了百了。傑米不知如何撫慰母親受創至極的心靈。「你害怕我不快樂,我也害怕。」此時的母子情結緊密,彼此相依撫慰。

圖片出處:《海邊走走》

在傑米的陪伴下,葛瑞絲經常到希望峽灣海邊走走,散散心,任海風吹拂銀髮,抒解鬱卒情緒,美麗的大自然與貼心兒子,還有她喜愛的文學詩歌,撫慰了她受創的心靈,在流光之中,逐漸走出了棄婦的陰霾。

一向生活充滿熱情,時常朗讀英詩,也喜愛寫詩的葛瑞絲,特別鍾情英國女詩人克莉絲汀娜 ·羅塞蒂(Christina Georgina Rossetti)的作品。

「我將看不見松柏玫瑰,也感覺不到草地灑滿了雨水; 我將聽不到夜鶯的啼唱,徹夜訴說心中的傷悲。 我住在不生不滅的混沌世界,沒有黑夜,也沒有日出的光輝。 也許我偶然想起了誰,也許我偶然忘記了誰。」這首克莉斯汀娜·羅塞蒂 的「輓歌」正可以說是葛瑞絲的心靈寫照,這也是英國著名女詩人自己情感的憂懷。《海邊走走》編導威廉尼克森十分貼切的用羅塞蒂的詩在頭尾穿插,前面的詩作則以浪漫自然描述,結尾的以哀悼愛情遠逝,將此片編織如詩如畫,優雅的詩情,與美麗的海邊景緻,串成一幅無情荒地有情天,人在浩瀚宇宙之中,永遠只是過客,任何情傷,終將過去,只有反求諸己,得到救贖。「在永恆的朦朧中,我做著悠長的夢,或許我記得如煙往事,或許我忘懷如夢前程。」正如詩裡意境,選擇遺忘是最好的,經過時間,也會療癒。

在觀看這部電影時,我不自覺想起了清代詞人納蘭性德的作品:「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這也是抒發情感變遷的無奈之作,情到深處也會轉薄,人類情感有許多意想不到的變數,曾經擁有那最美好的初遇,深印心版,回憶無窮。《海邊走走》中不管艾德華或葛瑞絲都難忘他們的初識與熱戀,然而時光飛逝,生活中的點滴,婚姻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有人走不下去了,另一個人只好接受分手事實,白頭偕老是理想,但並非適用於每對婚偶。

葛瑞絲與艾德華有過交鋒,也去他與安琪拉的住處,看到他們不用交換眼神,她輕柔地為他泡了一杯茶放在書桌上,體貼的心,不用言語,柔情蜜意在小小的生活細節上。葛瑞絲確認了婚姻再也無法挽回,她才領悟到原來剩下的只有不快樂的自己。她終於答應離婚,放手對方,快樂分手。

《海邊走走》片中描繪了一個女人紅顏已老,本以為丈夫會與她廝守一輩子,她的オ貌曾深深吸引著他。他一直安靜在身旁,敏感的她只覺得他常藉機逃脫,以為是對她只是無言以對,怎會想到他身陷另一個愛戀,最後棄她而去。葛瑞絲的自負與自信,令艾德華招架不住,他常動輒得咎,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另覓溫柔鄉,尋找一個安靜而輕鬆的避風港。傑米面對父母婚姻關係生變,為人子的他希望大家都將傷害減至最低,演變至今,兒子心中也背負著沉重壓力,然而又要安撫精神情緒極為不穩的母親。他希望葛瑞絲儘早走出情傷,不得不要她正視殘酷的事實「媽媽,他談戀愛了。」他期盼母親能堅強生活,重燃對生命的熱情,擺脫心靈創傷,揮別陰影,樂享她的餘生。

樂觀進取的葛瑞絲並沒有被情傷擊敗,經過時間及自我追求的療癒後,她重新擁抱人生,如獲新生。她開始積極投入「朋友熱線」的志エ服務工作,幫助心靈寂寞的人,在與更多人的交談之中,她逐漸走出了情傷,生命熱情不斷湧現,在別人的匱乏中,忘卻自己的婚姻破碎,「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背負的十字架」,在參與社會服務中,無形中也得到救贖,獲得重生,也拯救了自己 。最令她興奮的是她要將自己的詩作彙集成冊出版,名為「我曾來過這裡」。

《海邊走走》中的女主角葛瑞絲在暮年之際,遭逢婚變,在婚姻破裂後,她試圖挽回,但已變調的愛情一去不返,只能承受情傷,讓時間慢慢撫平傷痛。然而對面生命中的婚姻缺口,她以熱情燃起重生火花,快樂分手,也活出自己的精彩。觀完此片後,我覺得有些惆悵,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情感生活有時難免生變,但自己的人生要自己掌控。快樂不由人,快樂分手,懂得放手,也是釋放了被刺傷的心靈。解脫之後的自由,更是海闊天空,充滿了正向能量。

圖片出處:《海邊走走》

此片中影后安妮特班寧 與獲獎多次的比爾奈伊演出精彩,字正腔圓的英文發音與十分自然生活的演技,真實而感人。比爾奈伊一張「面無表情的表情」散發出個人魅力,演活陷入婚姻生活僵局,無話可說的男人。安妮特班寧情緒收放自如、舉手投足均無懈可擊,演出方式極富同理心,表演層次深入,令人感受到角色的痛楚。她將暮年女子遭遇丈夫外遇,婚姻破碎的煎熬與傷痛的內心深處,表現得淋灕盡致。全片父母及兒子的三人對白,十分寫實生活,導演處理細膩,是一部溫馨感人的作品。此片在多倫多影展特別放映。

 

發行《海邊走走》的天馬行空提供的電影資料如下:

關於導演   威廉尼克森 ( William Nicholson )

1948 年 1 月 12 日生於英國,從小立志當作家,1970年至1980年間,為BBC拍攝了五十多部紀錄片,之後轉戰劇場,曾以作品《影子大地》、《The Retreat from Moscow》兩度獲得東尼獎最佳劇本獎肯定,其中《影子大地》更於1993年翻拍成電影,同樣由威廉親自操刀編劇,入圍金球獎最佳劇本獎。1997年首度執導長片《Firelight》,其他知名編劇作品還有《大地的女兒》、《第一武士》等經典電影,2000年編劇作品《神鬼戰士》更入圍奧斯卡12項大獎,最終抱回最佳影片獎、最佳男主角獎、最佳服裝設計獎、最佳視覺效果獎、最佳音效獎等5項大獎,成為該屆的大贏家。其他經典編劇作品還有《伊莉莎白:輝煌年代》、《悲慘世界》、《曼德拉:漫漫自由路》、《永不屈服》、《聖母峰》、《我要為你呼吸》等作。此次,寫過多部大規模史詩故事的他,將鏡頭轉向自己,睽違23年後,二度執導,以親身經歷和父母的婚姻為題,拍下這部寫實又詩意的私密故事。

 

關於演員

安妮特班寧(Annette Bening) 

1958年出生於美國堪薩斯州一個貧寒的保險推銷員之家,父親是名失意的保險推銷員,母親則是平凡的家庭主婦。從小就喜愛扮演任何角色,充分展現出表演天分。高中畢業前一年便考入舊金山州立大學戲劇系,之後又來到美國音樂學院劇院學習並參與舞台戲劇的演出。1987年畢業後的首部舞台劇演出便使她獲得了東尼獎提名。1988年她出演了第一部劇情長片《夏日尖兵》,1990年在電影《致命賭局》展現精湛的演技,入圍第63屆奧斯卡最佳女配獎。1999年以《美國心玫瑰情》入圍第72屆奧斯卡最佳女主角獎。2010年於第68屆金球獎以《性福拉警報》獲得最佳女主角獎,讓許多人都爲這個遲來的影后真心喝采。2017年出任坎城影展評審團主席。此次飾演熱愛讀詩、虔誠信奉上帝的妻子葛瑞絲,她熱愛生活,她以為丈夫也是如此,卻不知道原來兩人早以漸漸走向不同的道路,當終於來到分道揚鑣的那天,她才領悟到原來這段婚姻如今,剩下的只有不快樂的自己。

 

比爾奈伊(Bill Nighy)

1949年出生於英國,以舞台劇和電視劇的演出而著名,一開始在利物浦愛弗利民劇院駐演。比爾奈伊演出的舞台劇超過二十部以上,包括莎士比亞的名劇《李爾王》、皇家國家劇院的開幕作品《光明會》即是由奈伊主演。2004年以《愛是您.愛是我》得英國金像獎最佳男配角獎座;奈伊在片中飾演一位過氣的搖滾歌星。有趣的是他在片中演唱的搞怪聖誕歌,後來真的在英國唱片市場發行,還登上了排行榜冠軍寶座!讓不少影迷誤以為奈伊原來就是搖滾歌星。最為英國以外觀眾熟悉的電影則為《神鬼奇航2:加勒比海盜》和《神鬼奇航3:世界的盡頭》,他在片中飾演大反派;近年演出作品有《金盞花大酒店》、《金盞花大酒店2》、《街角的書店》以及《寂寞裁縫師》。此次飾演離家的丈夫艾德華,在學校任教,興趣是編寫維基百科,他多年來努力成為妻子的理想對象,但卻也漸漸發現自己離快樂愈來愈遠,直到遇到另一個「她」,才明白原來那才是愛情的模樣。

 

喬許歐康納(Josh O'Connor)

1990年5月20日生於英國藝術世家,畢業於布里斯托老維克戲劇學校。在法蘭西斯李執導的《春光之境》,以精湛細膩的演技受到矚目,並以此片榮獲英國獨立電影獎最佳演員獎,以及斯德哥爾摩電影節最佳男演員和帝國獎最佳男新人等獎項肯定。近期在Netflix自製影集《王冠》第三季和第四季中飾演查爾斯王子,知名度大開。近年大銀幕作品還有《走音天后》、《小鎮自殺疑雲》、《唯你是愛》、《艾瑪》。此次飾演夾在父母破碎婚姻中的成年兒子傑米,他深愛自己的父母,然而看著曾經同樣深愛對方的兩人因彼此而痛苦,最終分離,卻無能為力,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他們能從此得到快樂。

推薦指數:8.2(滿分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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